心中满是懊悔,他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心情就这样被这个拥抱完全搅乱,他好不容易带上的冷漠无谓的伪装和面具也被这个拥抱彻底击碎。
他好失败。
回到家里,迟言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宛如喝了一杯杯醇美的酒,酒精上头,他醉的厉害。草草地吃了一顿饭,他如同踩在云端般,动作迟缓地收拾行李。
十点,以往这个时候他该准时上.床睡觉了,然而迟言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怔怔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走神。
回味着生命中第一个与适龄女性的拥抱的滋味,迟言越想越乱,绞成一团的心像纠缠在一起的毛线,乱糟糟的,扯也扯不开。
心里太烦,迟言“腾”地一下直起身,拿着行李和早上的机票,如同后面有猛兽追赶一样,逃也似的提前出发去了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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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多下飞机,迟言打了个车去酒店,等一切收拾妥当时,也快中午了。酒店的位置不错,离黄浦江很近,推窗就能看到江边的美景。
然而滔滔奔流的江水也带不走迟言的哀愁。
带着心事欣赏景色,即便是再优美雅致也无法拯救他复杂的心情。
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三天,迟言还是没能从恍惚中走出来。
听完斯普莱斯教授关于偏微分方程的presentation,迟言回到酒店休息。
s市的天气比b市闷热许多,迟言一边拉扯着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一边走向阳台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终于感觉透气了些。
习惯性地拿起手机,他坐在藤椅上,看看有没有来自b市的未接电话。
结果一目了然,三个未接来电,两个是他妈妈的,一个是乔叔叔的,却没有一个是他期待的那个人打来的。
难道多多就那么听话?怎么她一点麻烦也没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