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最怕别人说这个,最后还是黎娇连连求饶,两人才停下嬉闹,准备上课。
上午一共有五节课,听得黎娇头昏脑涨。
最后一堂还是物理课,这次她可不敢再打盹了,瞪大眼睛聚精会神地认真听了45分钟,然而……
还是没有逃过中午放学时被叫住的厄运。
50多岁的女老师,戴着无框的金丝边眼镜,个子小小的,身材也有些发福,但是保养得宜,气质高雅,此刻正站在讲台上以迫人的气势俯视着她,“第一节课是不是没好好听课?”
黎娇羞愧地低下了头。
她盯着黎娇的脑瓜顶,接着道,“你吧,本来就偏科,物理数学每次都给你拉分,今天讲的大题多重要啊,典型题你还不听。你看你现在在年级排20,要是大题多答对一两问,那名次不就上去了么?不能只学你愿意学的呀,明知道自己弱点在哪科,就应该把精力多放在这科上,你说是不是?还有两天就要四模了,好好努力啊,我等着看你成绩呢啊。”
黎娇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被大家称作“雪姨”的班主任大人见她态度良好,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被老师的最后一句话差点吓cry的黎娇没了吃午饭的心思,去超市买了一个面包干啃完之后,虚弱地趴在桌子上翻来覆去地看做错的大题。
越看越虚弱,越看越想哭。
黎娇生无可恋。qaq
下午要讲的英语卷还没赶完,闫子衡特意早到了一会儿。班级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那看起来有点没精打采的后桌。
闫子衡不敢看她,回到座位的全程一直低着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却不知道这幅受到伤害的冷漠样子惹得黎娇只想盯着他一个劲儿地猛瞧。
他不理她是吧?好,她偏不随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