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堆彩妆产品和化妆套刷之间,她找到了一支刮眉刀。
双手的手腕处被紧紧捆绑,她很难反手用刮眉刀将扎带割开。
于是她回到床上,用膝盖夹住那根刮眉刀,把手腕处的扎带放上去摩擦。
效果甚微,但总比没效果要强。
她就这样来回磨着,怕前夫随时进来,用被子把自己盖上,跪在里面磨。
一会儿因为困倦支撑不住睡过去,一会又梦到自己被殴打惊醒,醒来接着用刮眉刀去割扎带。
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夜晚,清晨八点半,前夫上班前打开卧室门看她一眼,发现她人正昏昏沉沉在睡着。
走进去掀开被子,检查她手上的扎带和脚链都没有变化,这才放心。
将卧室房门再度反锁,背上背包和笔电,出门去工作了。
原本周日他有一天的时间来折磨顾萌,早晨公司有会议要开,他必须到场。
前脚他人刚出门,后脚顾萌就爬起来,从枕头下面拿出刮眉刀,现在她就不用怕声音会被前夫听到,她光明正大地开始割束带。
割了一整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这次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束带割断了。
脚铐是铁的,就很不好打开,但化妆桌里有粉刺针,还有更细的针,她全部拿出来,一个一个去试,看能不能拧动脚铐上的螺丝。
她一阵忙活,突然听到家里某一处响了。
警觉地竖起耳朵去听,从脚步声来判断,应该是前夫。
前夫出门没一会儿,开完会想起来顾萌没吃饭,他又赶在十一点左右回来给她送饭。
奇怪的是,前夫前脚刚进门,后脚警察就来了。
不顾男人的阻挠径直地走到卧室门口一脚将门踹开。
卧室的床上正坐着鼻青脸肿的顾萌。
“您是顾萌,顾女士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