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慢慢地做爱,却很有感觉。
很难形容的一种心情,他觉得胸口暖暖的,感觉心脏变成融化的巧克力糖浆,缓缓流淌着。
“小萌,你还记得你高中在哪上学吗?”
“嗯……记得啊~怎么、突然、问起来这个~啊……”
“某市重点,每年都出文科状元。”
“对,就是某重点学校的高中部。怎么了?”
“你还记得当时有一伙小混混经常在那附近欺负好学生,找他们要钱。”
顾萌一顿,随着温柔的抽插,她轻声哼唧,掉入回忆的漩涡。
那年高二,她被小混混盯上了,交出所有零花钱还不行,一个满脸青春痘的混混看上了她手腕上的手表,硬是要走送给女朋友。
几乎半个学期她都在战战兢兢之中度过,放学时她会刻意赶在人多的时候顺着人潮人海回去,混子们抓不到她就跑到她家附近蹲守,这让她十分痛苦。
她本来是想和家里人说明情况的,但爸妈正在为转业的事着急,二人第一次爆发离婚危机,想说的话几次到了嘴边都没敢去说。
她害怕母亲质问她,为什么这些混混不选别人,专抢你的零花钱?
你要是没错他们为什么针对你?
他们找你要钱你就给,顾萌,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为什么不反击?自己做人窝囊不要怪父母头上,我们没人教你这样做。
为什么被欺负半个学期才说出来?早干嘛去了?你们班主任是吃白饭的吗?为什么他不管管?我这就去学校闹去!
她害怕事情变得麻烦,因为这个烦人的世界已经够让人失望了,她接受不了来自亲人的打压,那会让她更加失望。
高中她一度活的很压抑,她也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拒绝,现在被拿捏一直欺负,全都是她活该。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