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信笺纸鸢,静了一静,终于在最后一剑落下时开了口。
“我是你师妹。” ……
最后的最后,盛凝玉几乎都不记得自己究竟轮回了多少次。
她浑身是血,手死死的握着剑,几乎让剑柄卡在了手掌之中。
然后,她再一次遇到了容阙。
最少年的容阙。
他看着满身血迹的盛凝玉,骤然睁大了眼睛,迟疑着,却小心的上前。
“你是,我的师妹吗?”
盛凝玉顿了顿:“我是。”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少年容阙想,他的师妹还那么小,整日漫山遍野的跑,却又怕疼娇气的很,除了练剑时,哪怕手指破一层皮都要大呼小叫。
她怎么舍得让自己伤成这样?
更何况,倘若她真是自己的师妹,那她的师兄在做什么?不知道保护她么?
由此,少年容阙断定,盛凝玉在说假话。
他本该直接走,去告诉师长这里有不明人物,可偏偏在途径盛凝玉时,少年容阙又不知为何,再动不了脚步。
他抿着唇,小声道:“你受伤了?”
“受伤?还好吧。”
盛凝玉看着容阙,起了一个恶劣的念头,她扯起嘴角,半跪在了地上,右手以剑柱着地,左手对容阙招了招,“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少年容阙面上划过了警惕,摇摇头:“师父不让我们靠近陌生人。”
盛凝玉:“可我是你未来的师妹啊。”
少年容阙再度细细看了盛凝玉一会儿,面上划过纠结,可他最后还是心软。
少年容阙凑了上去:“你要对我说什么?”
盛凝玉看着他清澈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的衣服上,不止我的血。”
少年容阙一颤,长睫覆下:“还有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