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过去了?快说,你今天到底出门做什么了?”
他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
千代有气无力地开口,将自己今日的行程全都一一道出:
“去了一个地方,治疗了一个老人。没了。白兰和费佳没让我参与太多,治疗完就让我去外面等待。”
她其实也很纳闷,自己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见丈夫露出思考的模样,千代干脆将一些还未道出的细节讲述给对方:
“那里戒备森严,通讯器被收走,我当时也没办法告诉你什么。”
她只来得及在通讯器被收走前给丈夫发了半条讯息。
等到千代重新接过通讯器时,来自丈夫的讯息已经快把对话框塞满了。
千代连忙给丈夫去了个电话,这才成功安抚了对方。
“他们有告诉过你那个病人的身份吗?”
千代摇了摇脑袋。见丈夫还是一副思索的模样,她叹了口气:
“白兰他们就是这样。需要我的时候也不告诉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会在事后轻飘飘提一句。总归不是什么坏事啦。”
她早就习惯了这两位兄长的做法。所以在当时被请出那间病房时,她也没有反感。
反正等到自己该知道的那天,白兰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的。
“林太郎,别想啦。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两个异能力者,你还有印象吗?”
话题的转换十分丝滑,千代捉住了丈夫的手指,来回把玩着。
得到丈夫的回握后,千代慢悠悠地开口:
“过几天,恭哥说他会带着那两个少年来见你。好像他还说要和你签订什么合同,你要不提前问问他?”
这是她在回家的路上得到的讯息,千代也没当回
事,只是将这句话记下。
她也好长时间没有看见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了,说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