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聊!你要是和他聊,你会没命的!
这个人怎么总是会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添乱啊?!
千代气急了,干脆张开手臂,尽自己可能地将丈夫护在身后。
殊不知,她这一副模样在两位男士眼中又有别样的意思。
森鸥外的气已经完全消了。他不仅消气了,而且还很想笑出声来。
败犬。
十足的败犬。
孤单一人的败犬。
他也的确嘴角上扬,在妻子看不见的角度用力地挑衅着对面的男人。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却足以让对方看清他的口型:
我说过,她只会属于我。
这个垃圾!
当里包恩清楚地知道对方是如何挑衅自己的时候,他反而没有那么冲动了。
想开点,就算现在毙了这个家伙,也只会让千代更加远离自己。
虽然他有的是办法善后——特指让千代回心转意,但他还真的不想让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满恨意。
森鸥外的死亡,只会让他将千代推得更远。说不准千代还会以命相逼。
这种事情他最清楚了。千代绝对会在下一秒向自己说出那句话。
果不其然,就在里包恩思索的这几秒钟内,一直处于神经紧绷的女子终于动了。
她在老师的疑惑之下,直接将手伸进她的丈夫的大衣口袋。
银光
闪烁之际,锋利的刀锋抵在女子的脖颈。 里包恩就这样看着他的弟子做出了预料中的动作。
“千代?!”
丈夫的惊恐在千代的耳边响起,但她置若罔闻。
额间的火焰、被火焰浸湿的眼睛以及十分稳当的手,千代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里包恩老师,”
黏腻的液体缓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