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雀宅。
重新漫步在并盛,千代的心绪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脑子很乱,缤纷复杂的思绪像是一团乱毛线,这里是一根,那里又是一根。
她恼了,干脆在公园里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通讯器被她捏在手中,没有什么讯息,也没有什么留言。
千代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再次谴责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按照丈夫说的那样,给对方安装窃听器。
终于,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情绪,站了起来四处走动。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来电显示是白兰。
千代垂下眼眸,找了个僻静地方接听。
“千代,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我电话?不方便吗?”
还得是白兰,一开口就道出自己的不便。
千代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对方的话茬回答:
“我在并盛。只不过刚刚情绪有点乱,不太想接。”
其实她是在找自己身上有没有窃听器。
林太郎的窃听器好像正在制作过程中,千代也没有从对方的手中接过什么物品。
再说了,今天是来拜访恭哥的。要是被恭哥发现自己身上有那种东西,他一定会跳起来拆散这门婚事的。 情趣嘛,只流传在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得了。
最多加上一个太宰治。
至于白兰,他知不知道都要被当做不知道。
果不其然,白兰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快速开启了正题:
“协议我已经拟定好了。过几天我和费佳去横滨一趟。你收好协议后,我们一起去干一票大的。”
嗯?这个家伙在卖什么关子?什么干一票大的?
可无论千代怎么追问,对方就是不正面回答。
翻过来调过去都是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