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任何的起伏变化。
千代捕捉着少年的眼睛,落入她眼帘的是一份就算吞噬了所有物品、依旧空洞的虚无。
“活着这件事,真的有意义吗?”
嗯……这个年纪的孩子居然有在思考这种事吗?
千代求救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得到的却是一个比少年人还要空洞的眼神。
林太郎,你装什么装。
千代直接隔空喊话:
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亲死你。
很好,这个混蛋还变本加厉了。
一大一小的男人同时望着她。千代只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
她真的很想将那个站着的男人使劲揉搓,一直揉搓到对方主动开口求饶为止。
不过在这之前,她还得充当一下这个少年的人生导师?
想都别想。
“森千代喜欢森鸥外。”
千代注意到,搭在沙发上的手指有一瞬间的轻颤。她没有理会,则是继续自己的发言:
“太宰君喜欢螃蟹。两种喜欢虽然不可以混为一谈,但也算作是人生的某种追求。如果你觉得活着这种事没有意义,那你一定是经历的毒打少了。”
感受着少年人的疑惑,千代缓缓讲述着自家哥哥的血泪史。
包括不限于学游泳被鲨鱼追杀、掉入水池被鳄鱼追杀、参观动物园被狮子追杀。 “更重要的是,哥哥只要赖床,里包恩就会用电击疗法叫醒他。美名其曰‘彭格列式起床法’。”
太宰君的沉默,震耳欲聋。
千代听懂了。
毕竟每一位听过这种事的好友,都会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我说,太宰君你还是经历的少了。只要你也像我哥哥那样,十四岁被迫继承首领之位,被比他大上好几岁、战斗经验丰富的竞争者追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