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和戒备,往后种种接触,便使这份隐约的猜测彻底落到了实处。
药无毒,是他花费千金求来的,却被磨成粉倒入污水中流入沟渠。
女孩的变化来得蹊跷,他并不知其中缘由,可心中却因此生出了无限的怅惘。好似皮肉下长出了尖刺,不知哪天便会彻底溃烂,使整个伤口流脓发臭。
他总在担忧,虞知安会离开他。哪天稍不注意,她便会如断线的风筝般,顷刻间便飘去远方。
自己在女孩面前一向表现得卑微怯懦,伪装成温润兄长的样子,想要让女孩误以为她手中牵着一条细细的线,线的那头,便系成了死结绕在他的脖颈之上。如此谋划,自己方才在她心中占了方寸之地。
女孩虽看着娇弱乖顺,实则性子十分倔强,在她的世界里,唯有掌控全局才能带来绝对的安全感。虞折衍深韵此道,在长期的忍耐中慢慢学会了收敛爪牙,为她无限让步,此番也阴差阳错地,借着天命而与她更进一步。
但他到底还是摸不清女孩的想法。
那夜的缠绵被女孩当成了难以宣之于口的羞涩情事,他几次明说暗提,女孩始终压而不动,两人好似痴男怨女。虞折衍不囿于痴男的身份,毕竟一切皆是他所求,他只当她是难以抉择。
他给虞知安选择的权利。
往后无论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境况站在她身边,自己都首先是她温润良善的好皇兄。
回到院门时,远远便见几个小侍在那等着。
虞折衍见虞知安尚且睡着,便将人用斗篷兜住,径直抱下了车,小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奴才已为殿下备好热水,招呼一声便会有人送往屋内。”
虞折衍脚步未停,道:“送盆水去往红梨楼,顺便去厨房备水煮茶,待会儿我自己去拿。”
小侍应是,跟着人到了红梨楼,看着虞折衍将人送进了屋内后,便赶忙去找人去向孙乾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