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臣服者。
一个,最合适的工具。
“不用紧张,没你想的那么疼。”虞折衍轻笑,发现她正在慢慢地摸着那块地方,能感觉得到她的心疼。“你可以……尝试着去接触其他的地方。”
循循善诱,如引领迷茫的小姑娘走向未知的,刺激的旅途。
虞知安脸红一瞬,反应过来后,也轻轻地笑:“脱了这里的衣服,还不行吗?”声音娇俏含羞。
她很受教,亦在勾引着他。
“嗯。还不行。”虞折衍的声线温柔,礼貌而克制,话里的含义却直白滚烫。
还不够……再多一点。
“那我,便再往下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话意实实在在地通过手指的动作传递出来。
虞知安用手指挑开他衣服剩下的系带。斜襟的衣衫彻底变得松垮,露出了他白皙的肌肤。
虞折衍看着高瘦,却因着常年练剑刺枪的缘故,身材极为干练硬挺。身上大小疤痕狰狞,平白添了几股野性的意味,足以见他过去岁月的沧桑。
这是虞知安未曾见到过的一面。
他在外游历的经历,虞知安从未真正参与过。至多作为一个倾听者,听他绘声绘色的讲述。而他的话语里,极少涉及到如此这般一看就满是刀光剑影的日子。
虞知安内心有些羞愧,连带着看向他身子的目光都显得有些缓慢和小心翼翼。
汗珠滚过硬挺的胸腔,划过突出来的腹肌丘壑处,来到最隐秘的地方。
手指划过,能感觉得到余痕的痒,以及那来回不断的、柔软的、温吞的热意。
但他全身气质却好似沐浴在春风里,虽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举止气度却不失沉稳和自洽。温柔和野性,此时在他身上,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站在她身前的少女,红着脸,微颔首,长长的眼睫微压,莹润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