赅:“公主,这男子果然曾受孙乾朝的蛊惑。”
孙乾朝不仅屯兵意图谋反,私下里还暗自算谋,干下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呸!
他正内心暗骂,就见一深灰色慕帘马车慢慢走来。随后,车上走下一霁青银色云纹衣衫的人。
“元嘉。”
虞折衍目光映着小姑娘娇俏的脸,发现她眉目含愁时,示意小侍将手中竹筒给他们几人递了过去。
“听闻这竹筒清水甘甜,你们忙了那么久,喝些润润口。”
她高兴得眯起了眼睛:“皇兄怎的有时间来找我呀?你早晨不是还说,要去看你的那些友人吗?”
虞折衍笑道:“访友结束了,便想着来看看你。怎么愁成这样?是手中事情太棘手了?”
竹筒里的水清甜,入口甘润,香气沁脾。咕噜噜喝下去,只觉全身舒畅熨帖。
虞折衍温声笑道:“喝慢些,别呛着了。我叫朝喜和我讲。”
朝喜拿着那竹筒,只觉烫手,脑子里满是那些村民被压在山头被竹子穿刺进身子时发出的的求饶呻吟声。她愣了几瞬,犹豫地看向知安,在她点头示意后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
听完后,虞折衍默然不语。
“你现在可有想法?”他问。
知安犹豫,纠结了几瞬,到底还是将心中思绪压下,说:“我在这几日找了许多的地方,绣坊、香铺甚至是浣衣楼,我都去找了一遍,发现能让她们自己谋生计的地方少之又少。”
她低头,脸色略悲凉:“对普通人而言,谋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树间绿叶密聚,斑驳光影投射而下,穿过叶间缝隙在她身上落下一道道迭影。
“谋生,靠的是上天。”他的声音轻柔,却好似带着一股淡淡的力量。“天命如此,地下的人们只能依靠天命而活。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