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她惨白的脸更加苍白了。
陆府目前唯一的主事人张氏闻讯赶了过来,拉着陆文茵的手便寒暄叙了许久。
沈陌在旁一侧听着,也大概知道了些。
陆荣已经被朝廷驱逐出京,就连吊丧也不被允许回来。
沈陌一想也明白,太子薨逝,陆荣却联合朝臣和赵维庄搞内斗,任凭是谁也难以容忍这等臣子吧!
沈陌灵前祭拜,哀思不胜愁苦,朝中要变天了!
他千叮咛万嘱托,让陆文茵的侍女好好照顾她,又将药房和她平日喝得药全部都安顿好,这才告别了张氏和陆文茵,忙归了家。
回家一看,全府上下无一不是忙忙碌碌。
跟着下人一打听,大哥沈致、嫂嫂韩延秀和两个侄子早已回了家。
沈陌忙去见了长辈,沈陌心中很是惭愧。祖父和父母对他十分牵挂,他将这一路上发生的各种事情都将来与他们听,讲到高兴处,逗得老人喜不甚收。
沈陌到底在长辈面前十分讨喜,他一来,整个沈府由于最近京城的诡谲局势弥漫着一些诡异的气氛,大家都不肯多言。如今沈陌一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只是最后,他说道晋国公的事情,大家又开始悲痛起来。
大魏的国公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地离去,现在广平王的地位也变得十分尴尬了。谁也不知道皇上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
接着他硬着头皮到了沈致的书房。
沈致正在忙,他便规矩地立在一旁。
沈致问袁逯道:“罗杳的书信查的怎样?”
袁逯坐在塌上正在书写些什么,抬头答道:“大少爷,整理这些书信估计还需要一天时间。不过大概内容都出来了。大少爷要先过目吗?”
“你大致说说吧!”
“赵维庄在北境的时候,为人猥琐,谄媚背主,曾与柔然交战中,杀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