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沈陆两家的权势,自是不敢闹事。”
“事后,我大哥便让我一直练功。他说,你不是逞能,爱打人吗?这次便让你打个够!于是连着好几天,从早练到晚,最后我跑到父母面前也不能让大哥改变主意。”
“还是陆爷爷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我的惨状,亲自上门求了情。我大哥才放过我呢!”
“你知道吗?”沈陌说着说着,突然顿了一下,没等陆文茵回话,他又接着说道,“听说这次和赵维庄一起陷害陆大伯的,还有他们家。就是我和陆赞打过的那家。”
陆文茵这才喃喃道了一句:“我知道,爷爷在朝中不理世事,如若出手定是要得罪人的。”
沈陌看着怀中的陆文茵:“陆爷爷一声恬淡正直,相助的人很多,得罪的人也不少。”
陆文茵不由地怀疑起来:“可是这值得吗?”
沈陌坚定地看着她黝黑的眼睛:“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做过的事情无愧于心就好了,陆爷爷就是这样的啊!我最喜欢你这一点了呢!”
陆文茵眼神暗了下去:“我没办法保护父亲,没办法保护爷爷!”
沈陌靠在后面靠背上目视前方,接着捧着陆文茵的脸,定定地看着她:“我不想你活在过去,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
陆文茵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不是一个人,尽管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会离她而去,她的陌哥哥不会。
每一次都是陌哥哥陪伴着她,度过一个个艰难的痛苦。
她不是孤单一个人,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着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其实,沈陌担心的事情更多。
沈淮催促他立刻回京,是因为京城真的要有大事发生了。
皇帝的独子,太子殿下因为崔淑媛落下了病根,始终不能医治,最终还是归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