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险象环生,竟然让阿茵也受了伤,还在只是划破了道口子,若是再伤到肺上,那真是不得了了!
还有,明日白圭堂又要比剑夺堂主之位。
正想着,突然木门猛地被推开,沈陌想着是陆文茵,其他人都没她那么冒失,心中大跳,叫道:“阿茵,你先等等!”
屏风外那人“嘻嘻”笑了起来,“你的阿茵被我打发出去,给你买药了!你那浑身的伤口,你带得那些肯定不够!”
沈陌听见这个声音更加紧张了,岳小早的脑袋堂而皇之地从屏风伸了过来,“快点出来,都泡了这么长时间了!伤口都发白了!你的陆姑娘可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沈陌险些被水呛到,心中狂跳不止。
岳小早看着沈陌气急败坏地无奈样子,嘻嘻地笑了起来,不等他呵斥,她跑了出去,关上门走了。
沈陌终于心安神定下来,被岳小早这么一吓,还泡什么澡,忙洗洗擦擦换了一身新衣。
他去寻陆文茵,刚到她房间门口,只听见均匀的“咚咚咚”的声音,沈陌敲门而入,陆文茵正在拿着药杵子捣药,忙乎得满头大汗。
陆文茵发丝被雨淋得还有些湿润,头上只用一只簪子挽住了头发,此刻忙乎起来,束不住一些短发垂在两鬓,一双大眼闪亮,睫毛一闪,更添灵动。
沈陌不明所以,过去一看,惊诧地问道:“阿茵,这药材为何不买现成磨成末的?”
陆文茵被他看到自己弄得满桌子满地上都是药材渣,有些不好意思:“你背上的伤伤得很重,药铺的药不对症!”
沈陌看到她那药杵的姿势有些别扭,登时忙夺过药杵,抓起手拨开手指一看,几个大水泡突兀地横在葱段的手指上,有些还破了。
陆文茵那里干过这些活,不得要领,手先是磨破了。
沈陌愤愤地问道:“是不是那个岳小早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