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白倚在塌上,见顾拓掏出莲花盏,微微垂眸。
莲花盏里,一身形抽长了不少的婴灵伸了个懒腰,看见顾拓先是一笑,转头看见王白,更是眷恋地伸出手。
王白伸出手指,见吉祥抱住,神色一软:“为她找妖骨的事可有眉目了?”
顾拓道:“我在鬼市打听到,在妖界里有很多妖骨。却不知哪一只能和莲花精相匹配。三天后我就去妖界寻找,在此期间还请师父帮我好好照看她。”
一听说顾拓要离开她,吉祥在莲花盏里长大了嘴巴,她似是要哭,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王白却摇头,意味深长地道:“拓子,危险也是机缘。吉祥绝对不仅仅是你保护在莲花盏里的姑娘。她自有她的造化。”
顾拓一愣,然后道:“师父,我省得了。”
将莲花盏收起来,看王白面带倦容。便问:“师父,你是不是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王白无奈一笑:“我哪日不困倦?这山上安静,但人也少。难得来人,你陪我多说说话。”
正说着,小兰花爬上王白的薄被,用细细的叶子给她捶腿。
顾拓笑道:“我竟不知精怪还能这样使唤?”
王白无奈,捏住兰花小小的叶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有什么可怕的,去吧,和那些竹子玩去吧。”
兰花精一愣,欢欣鼓舞地跳出窗外。
听王白这样说,顾拓下意识地回头。
李尘眠正在喝茶,似乎对此处王白的“诋毁”一无所觉。他不由得腹诽。李尘眠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有时候他修炼太过冒进惹王白生气时,对方只是拍了拍王白的手——刚一抬手,他都要被吓得魂不附体。 顾拓说起这段时间的见闻,道:“如今学道的人更多了,我若是出门找东西也能和那些道人做个伴。师父,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