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预感,她出生后,定然不是个省心的。”
李尘眠抹去她额角的汗,道:“那就让她来磋磨我。”
王白忍俊不禁。
“我猜她定然不亲你。还会躲得远远的。没看见刚才那株小兰花怕你怕得紧吗?”
李尘眠无奈。在外人眼里他虽然性格古怪,但绝不冷漠。不知为何却没有孩子缘儿。许是神识天生的威压,让懵懂的孩童下意识地不敢接近。若是如此想,与他总是站在一处的王简却是个例外了。
——如今王简早已长大,自然不能跟在他身后叫李大哥,但在看着王白吃东西这件事上,两人还是目的一致的。
他坐下来,握住她的手:“还难受吗?”
她摇头:“她还小,能折腾我什么?只是天热,我想喝凉汤。”
最近天热,她胃口不好,只想找些凉的东西解暑。
“凉汤却是不能喝了。燕窝倒是有。王简昨日派人送来的,叮嘱我看你喝下。”
王白失笑:“那么多燕窝我怎么能喝完?这丫头有钱了就这样挥霍。”
说着,神色有些恹恹,李尘眠扶着她躺下:“再睡一会,待午饭好了我再叫你。”
王白点了点头,嘴角还未勾起眼皮就已经沉重。
李尘眠为她盖上薄被,起身走出门外。
在窗台处探头探脑的小兰花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打了个激灵,赶紧缩回了脑袋。
午饭,一人不请自来。
是个面相俊朗的青年,他一瘸一拐地过来,头上还包着白布。
李尘眠坐在树下,对着热汤扇风。
他本来嘴里不忿地嘀咕什么,一见李尘眠马上严肃了脸色,低头道:“李公子。”
他头都没回,问:“你既已学会上乘法术,为何还会落得如此狼狈?”
顾拓脸色发红,乖乖地道:“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