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牛头安慰他:“莫怕,殿君早已烦透这二人的哀嚎,你帮他除去,也让他松了一口气。况且现在六界之内谁人不知这里关了仙魔妖三个恶贯满盈的生灵,无人敢犯人鬼两界,至于他们在或者……不在,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慰生一脸冷漠地听着,他面色苍白如纸,但眉宇并无半点畏惧。这两个蠢货早点消散也好,免得每日在他旁边哀嚎,还要互相推诿责任,怪对方不该去招惹王白。
他身为上仙,自然看不上地界的惩罚。只要他能坚持下去,只要他能坚持下去……
这天,马面将一红色顽石扔进他的身旁:“这王八蛋化作石头也不老实,竟然敢去蛊惑鬼差,害得一兄弟差点跌入冥火池,就该让他来这最烈的火池里尝尝滋味!”
慰生不在意,微微垂下了眼。
直到他看到那石头在火海里疯狂震动,却半晌没能移动半分。片刻,鲜血从顽石的裂缝里渗了出来,慰生这才知道,它并不是红石,而是被鲜血染红了。
等一下,血石?
他突然想到什么,瞠目望向马面:“鬼差!本君问你,这顽石是谁?”
马面不愿回头,本不想理他,但想到能让这个身陷囹圄还高高在上的仙君被吓尿,也就随意地答: “它本是地界里的一鬼差,因为犯下了大错被我们殿君惩罚,化作石头每日被烈火炙烤,怎么,慰生上、仙许是人形用得腻了,也想尝尝作石头的滋味?”
慰生没有回答,他的眸光疯狂闪动。
脑海里反反复复地重复一句话:
“坐看烈火时、目到血石处。”
坐看烈火时、目到血石处……那岂不就是他的现在?
——神尊早已知会。
倏然,他胸腔剧烈震动,想要吐血但灵魂状态已不允许,只能身形巨颤不断干呕着。
他想明白了,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