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几次重挫他们的拥有道法的凡人。
王白是幻虚?
这怎么可能?
幻虚是他们最深恶痛绝的道士,也是他们三人最忌惮的敌人,当有一天有人告诉他们,这个他们最恨的凡人和王白就是同一人,若不是身上的伤口不断地传来疼痛,他们还以为这是他们的噩梦。
“这、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震惊之下,行森的声音几乎变了调,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慰生二人,又看了看王白:“他怎么可能就是王白?!他只是幻虚而已!王白不还在李家村吗?慰生、隐峰,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慰生用断剑勉强拄地支撑,闻言面色一绷。
隐峰咬紧牙关,回想到自己刚才在慰生识海里看到的一切,心中翻涌,面上一时青一时白。他也不想相信,在他心里那么柔弱、看见他受伤之后还会落泪的王白怎么可能是挖了他整颗魔核的幻虚。时至今日,对方将手伸向他胸膛面无表情地挖出他魔核的样子还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每当午夜梦回,那种屈辱和恐惧都会让他毁掉一座山来发泄。
从来都没有生灵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即使是慰生和行森!他本想着趁此乱战之时找机会将对方挫骨扬灰,却没想到会在慰生的识海里看到真相——他曾经动过心的人竟然是他最深恶痛绝的凡人,何其可笑?!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王白的脸,在对方的面庞上找不到半点昔日的温存,他这才如梦初醒。原来以前她的沉静,她的沉默,并非是羞赧,而是冷漠。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这都是他自作多情!
他嘲讽地大笑出声:“我有没有在胡说八道,慰生最为清楚。他不是有神眼吗?慰、生、仙、君,你为何一直不说话?”
慰生闻言一抬眼,他眼底的癫狂还未散去,面对王白一时冷漠,一时激愤,半晌嘶声道:“她已经承认了,王白就是幻虚,幻虚就是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