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守门,却是守在凡间的洞门。
只为了让身后的后人想通,能在三天之后杀一个凡人。
何其讽刺。
莫得踉跄地站起来,喃喃自语:“我修道是为了成仙,还是为了除魔?”
梁忘得觉得他今夜无比怪异,皱眉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
莫得摇了摇头,抖着手看向自己手中的仙剑。剑身上映出他的面孔,一副中年的模样,却不知何时发丝出现了一点白。
慰生说凡间污浊,但他看凡间似一盆清水,逐渐洗褪了他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来。
他叹了口气,看向山洞。
他知自己现在是助纣为虐,但他一个小小的下仙,如何能阻挡得了一个上仙?更何况慰生还是神尊后人,他面对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若是上天界去告状,那更不可能。莫说慰生是天帝眼前的红人,就算是他成功了,恐怕也会遭到慰生的报复。
他到底跟在慰生身边一百年多了,说没有半点情分是假的,对方毕竟是他的师祖,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与对方反目。
在他看来,慰生只是为情所困,钻进了死胡同,所以才会如此执拗。若是重缘的劫难失败,他就不会如此执着了。
为今之计,只能靠一个字解决问题,那就是:“拖”。
只要他说服梁忘得,不对王白出手,若过了王白的死劫,慰生一定会束手无策回归天界。
届时无人伤亡,天界人界也会相安无事。
他走到洞边,对里面的梁忘得道:“忘得,其实王白并非是……”
话音刚落,突然觉得脑海中一痛,他心下一凛,知道是慰生在他脑海里设下的禁制起了作用,马上闭上了嘴。
梁忘得转过头:“你今夜怎么这么奇怪,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得心有余悸,只好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