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眸光冷然,转过头道:“莫得!”
莫得捂着胸口出来,面色颓靡:“上仙……”
“本君要去一趟地界,你在这里好好看管梁忘得,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中要知晓。”
莫得面色一凛,低声道:“弟子省得。”
慰生转过身,将山洞洞口封住,转身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了。
待慰生消失后,莫得猛咳了一声,他回过头见洞内面色纠结的梁忘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天气转暖,夜里也不那么凉了。
王白将窗户关上,一片竹叶落了进来,她捻起,低头用指尖磨蹭了一下。
“看见什么了,在窗前失神?”
身后传来清润的声音,她转头。
李尘眠倚在书桌前,在灯下对着她笑。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恍惚有了血色,神色恹恹,只有看着她的双眸一如往常地晶亮。
王白走过去扶他好好坐着:“我想起我在那个破庙的时候。当时陪伴我的只有窗外的风雪,直到有一天我摸到了一片竹叶,可是那里并无竹林。当时我便觉得奇怪。后来在良水村的时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尘眠低低咳了两声,闭着眼笑:“我以为我伪装得很是隐蔽。”
王白见他胸膛微弱地起伏,握住他的手腕没说话。
她与李尘眠向来是心有灵犀。即便在彼此都没有全然知晓身份的时候,也会为了她的劫难选择隐忍。
不过有时候,她开始不喜欢这种感觉。
就比如现在。她知他命不久矣,他知她死劫将至,然而即便胸中有千言万语两人却从不多说,因此有时候只能无言。
李尘眠见她不说话,将椅子让了一半给她,轻声道:“你记不记得你曾说过,以后会好好孝敬我。”
王白一愣,抬头看他:“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