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她现在还在石头后面磨蹭,然后磨蹭着磨蹭着……顺理成章的就打了退堂鼓。
旅行者都有点被气笑了,然后为自己对她的了解,感觉心情复杂。更让他心情复杂的是,明明严格算起来认识也不太久,他却已经有点习惯了呢。
诡异的心平气和。
他掏出了尘歌壶。
小派蒙震惊,看了看他又看看裴娜娜,看看裴娜娜又看看他,仿佛在看两个叛徒。不可置信的惊叫,“喂!你们两个——!”
旅行者莞尔,可怜的请求,“拜托了,派蒙。
娜娜小姐并不是坏人,和你的关系也很友好,既然她这样诚恳的请求,也许有她的道理。就请宽宏大量的小派蒙委屈一会儿可不可以?”
小派蒙看看温和微笑的旅行者,又看了看肉眼可见情绪非常紧张的娜娜,不甘不愿的嘟了嘟嘴,“……好吧。那你们两个可不要单独聊太久哦,我会孤单的!”
“谢谢你,派蒙。”娜娜小姐感激道。
很快,山崖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旅行者收起尘歌壶,问,“你想聊什么?”
“……”裴娜娜更紧张了。 “不必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少年淡淡道,体贴的收回了目光,背对着少女的方向,懒懒的眺望着下方深陷的坑谷,温声道,“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话,先坐下来陪我看看风景怎么样?”
没了他的注视,裴娜娜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
她盯着少年观察,山风吹拂着少年金色的发丝与披风,温和平静,镇定从容。明明长了张稚嫩的少年面孔,成熟的却像一位长者。
裴娜娜忽然有点想笑。
她忽然很想知道,假如‘旅行者’真是‘空先生’,此刻面对自己,是否依旧是这样平和淡定的表情。
她觉得舅舅与温迪的猜测有点荒唐,但正如温迪所说,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