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就应该是平等的。谁能确定,只有你被囚困在过去呢?
所以——要和我去见见他吗?最起码让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让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莫名其妙被抛弃。
假如那个人真的是他,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不是吗?”
裴娜娜盯着他,心生动摇。
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候两人还没有在一起,只是彼此偷偷暗恋的互相暧昧。空先生为了让她安心,曾向她承诺……无论何时何地,如果两人失散,不要害怕,努力保护好自己,安心生活。
因为他一定会去找她的。在他找到她之前,她的任务就只是保护好自己。
而等到她们在一起之后,她总暗自忧虑雀鸟与苍鹰鸿鹄的三观不同、天然鸿沟,空先生说……只要她停下等等他,剩下的九十九步的距离,他都可以轻易跨越……
那是爱侣亲密时的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的海誓山盟,可空先生的正直,让她总是
控制不住的开心相信……然后越发惶恐。
‘他那么好,你要自私的把他困在这里吗?’
她总忍不住偷偷这样问自己。
裴娜娜抓着温迪的衣服,手指不知不觉越收越紧,良久,她忍不住轻声问,“……他真的会回来吗?”
“外部的因素情有可原,可是……是我主动推开了他,放弃了他。曾经的无数承诺,自然也随之失效。
他真的可能回来吗?”
他会原谅我吗?
温迪拍了拍她,安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反正你都来到须弥了,都快扒到世界树了,再坚持一下,试试又怎么了?万一有惊喜呢?” 裴娜娜盯着他,良久,点头,“你说得对。万一呢?”
突然,她一把揪住了温迪的小辫子,稍稍用力向下一拉,眯眼凶狠威胁,“老实交代,你和舅舅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