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肥硕鲤鱼在空中奋力摆尾,水珠四溅,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亮弧。
“哟,收获不错!”李世民赞了一句。
李摘月眉眼弯弯,正小心翼翼地将那活蹦乱跳的鲤鱼往鱼篓边送,却听身侧的李世民冷不丁冒出一句:“朕如今闲来无事,倒是想……去江都看看青雀。”
“!” 李摘月手猛地一抖,那鲤鱼得此良机,尾巴奋力一甩,竟从她指间滑脱,“噗通”一声,重新落回太液池中,只留下一圈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和几点溅在她手心、带着鱼腥味的冰凉池水。
李世民:……
李摘月缓缓抬起沾着水渍的手,目光从空荡荡的鱼钩移到李世民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
若不是他吓唬人,她的鱼能跑吗?
李世民被她盯得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朕……朕又没说要你一起去!你紧张什么?”
主要如今这两人已经是势同水火,上次去,两人差点见了血,青雀伤了承乾,他这次只打算带观音婢去,也不折腾孩子了。
李摘月嘴角微抽,确认道:“您……真不是开玩笑?”
李世民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几分真实的忧虑:“青雀给朕写了那么多信,言辞愈发偏激颓废,朕着实放心不下。如今长安有雉奴坐镇,天下太平,朕与你阿娘……也想出去走走,看看他。”
李摘月一听,当即没好气地反驳:“您与阿娘若是去了,贫道可就不‘太平’了!江都那地方,李泰如今什么心性,您敢保证万无一失?”
李世民闻言,竟学着李摘月平日的样子,给了她一个白眼:“朕说到底,也是他阿耶!他就是再糊涂,再怨恨,难道还敢对朕与你阿娘不利不成?”
李摘月抿紧嘴唇,心中无奈,沉默片刻,忽然道:“那……要不贫道跟你们一起去?”
李世民挑眉,似笑非笑:“你?青雀那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