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哈哈!养胎!等他们回来,我可得好好教教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养胎’!哈哈……师父也真是的,揍一顿就好了嘛,还要这般‘折腾’他们。”
李治嘴角微抽。
当时太医署里父皇母后、那么多长辈都在,斑龙姐姐就算想揍,也得注意场合啊。
正如李摘月所“安排”和游老太医所“领会”的那样,李弘、李昭曜、李昭芸三个小家伙,很快就体会到了何为“养胎”生活。
没人告诉他们,养胎也要喝苦苦的药,每天要进行固定的“胎教”,要给小肚肚念书,可他们自己学的字都凑不够一篓,原来是逃避开蒙上学的,谁知养胎后,过得更惨,还不能出去玩。
这种“苦巴巴”的日子,对于精力旺盛、渴望自由的昭曜、昭芸来说,简直比挨打还难熬。对于性格相对文静、但同样向往外面世界的李弘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坚持了不到三天,三个小家伙就彻底受不了了。他们终于意识到,“怀孕”和“养胎”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美好轻松的特权,而是一种甜蜜的“陷阱”。
于是,在某个午后,三个小豆丁手拉着手,垂头丧气地找到李摘月,主动“投案自首”,声泪俱下地承认错误,表示自己“没有怀孕”,“之前是胡说八道的”,恳求结束这可怕的“养胎”生活。
看着三个小家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真心悔过的模样,大人们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李摘月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们的“自首”。 同时,为了“补偿”小李弘此番所受的伤害,李摘月结束了昭曜、昭芸两个小家伙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一起陪着小李弘去启蒙读书。
李弘一听,顿时变得开开心心。
两个小家伙听到这个消息,小脸呆住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番操作,非但没把弘哥哥从学堂里“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