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李治,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好了,说正事。太子与斑龙、楚王一同前来,所为何事?”
李摘月一听,立马后退:“贫道是来探望阿耶,有事的是他们。”
李承乾:……
李治:……
他收敛神色,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父皇,如今四哥如今心绪郁结,又极易受方士蛊惑。东莱临海,自古便是寻仙访药之说盛行之地,术士汇聚。四哥久处其间,恐于养病修身无益,反易沉溺更深。儿臣恳请父皇思量,能否为四哥另择一清静宜居之地安置?譬如……江南道之江都县?”
“江都县?” 李世民沉吟。
李承乾点头:“儿臣昨日就与太子商议过此事,觉得青雀如今的境况,着实不适宜待在东莱!”
一旁的李摘月心中一动。江都,即后世的扬州。真正的烟雨江南,繁华而不失清雅,风景秀丽,气候温润,确实是休养身心的上佳之选。李治、李承乾的这个提议,确实用了心。
李世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抬起头,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仁厚宽和、处处为兄长着想的太子,眼中渐渐泛起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感动,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雉奴,你能有此心,为青雀如此考量,朕……甚感欣慰。”
他顿了顿,仿佛在平复心绪,再开口时,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是宽仁之君,青雀他……若有你一半通透豁达,何至于此……”
李摘月在一旁不由得暗自唏嘘。即便是坐拥天下、杀伐决断的帝王,面对子女的问题时,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父亲。
李世民子嗣众多,或许曾经对某个孩子偏爱有加,如李泰,或许对某个孩子寄予厚望,如李承乾,或许对某个孩子感到头疼,如她?但正如那句老话,十根手指有长短,可无论哪一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