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如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家那两个“罪魁祸首”,两人换了一身干净暖和的棉袍,小脸洗得白白净净,正并肩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矮榻上,一人手里捧着块桂花糕,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一鼓一鼓,全然不见半点“闯祸”后的惊慌或愧疚,反倒透着一股“终于打累了需要补充体力”的坦然。
昭芸甚至还将一块糕掰了一半,喂给蹲在榻边眼巴巴看着的狸花猫。
再看“受害者”那边。李承乾的次子李厥,约莫七八岁年纪,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显然刚大哭过一场,此刻正被父亲揽在怀里,小声抽噎着,时不时用袖子抹一下眼睛,委屈得不行。
李治的长子李弘,则害羞地躲在父亲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李承乾、李治见李摘月夫妇进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脸上表情微妙,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是“终于来了,交给你了”的如释重负,摆明了准备看戏。
小李弘眼尖,最先看到李摘月,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亮,从李治身后挪出来一点,奶声奶气地喊道:“仙姑姑!”
李摘月嘴角一抽,纠正道:“叫姑姑就行。”
否则听着怪怪的。
“姑姑!” 李弘从善如流,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软了些。
他这一声,惊动了正在专心吃糕的昭曜。小家伙抬头,看见母亲来了,非但没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
他麻利地从榻上滑下来,拍拍手上的糕点屑,迈着小短腿跑到李弘身边,像个小大人似的,伸手拍了拍李弘的胳膊,仰着小脸,语气无比认真又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奶呼呼地说:“弘哥哥,我不想要厥哥哥,但是曜儿喜欢你,你当我哥哥,一起叫阿娘好吗!”
这话一出,暖阁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弘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