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摘月额角青筋跳得更厉害了,无语地看向自家皇帝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首先,她小时候也就正儿八经揍过李泰那么一次,还没敢下狠手,后来顶多就是嘴上阴阳怪气几句。要是早知道是亲哥,她小时候还能对李泰手下留情?不说一天三顿,三天两头揍一顿也是可以的。
李世民对上女儿那充满谴责和“您可真会联想”的眼神,自己也觉得这比喻有点不合时宜,尴尬地掩唇轻咳了一声。
地上正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小家伙,听到这声咳嗽,动作齐齐一顿。
两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同时转向声音来源,瞥见了表情严肃的外翁,以及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的阿娘。两个小家伙一个激灵,几乎是同时松开了揪着对方头发以及衣襟的小手,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并排站好,挺着小胸脯,仰起还挂着泪珠的小脸,冲着李世民和李摘月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讨好、心虚和试图蒙混过关的灿烂笑容。
李世民看着他们这副前一刻还“生死相搏”、后一刻就“团结一致”装乖卖萌的小模样,刚才因李泰病情而起的阴郁心情竟被冲淡了不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
等李治拿着奏疏来到两仪殿时,他刚踏进殿门,就看到了令人莞尔的一幕,御案两侧,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个“小门神”,正是昭曜和昭芸。
两个小家伙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脑袋上各自顶着一本薄薄的书册,努力保持着平衡。小孩子哪有什么定性,那书册总是不听话地滑下来,两个小家伙也不哭闹,懂事地用短短的小胳膊捡起来,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旁边的内侍,因为他们手太短,自己放不回去。旁边负责“监督”的内侍忍着笑,一遍遍帮他们把书册放回头顶,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李世民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有趣的一幕,批阅奏疏的间隙,抬眼看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