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速”的背后,也是因为大唐新币的质量,对当时地中海地区流通的各类银币、金币形成了“降维打击”,好东西,识货的人自然抢着要。
贞观二十一年七、八月间,昭曜和昭芸相继开始咿呀学语。李摘月的耳边从此再难有清静。两个小家伙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只要见到她,便此起彼伏地发出各种音节:“阿……娘!”“咿……呀!”“咯咯……” 虽然含糊不清,但那份急于表达、想要吸引母亲注意的劲头,让李摘月在头疼之余,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需要和被依恋的温暖。 待到贞观二十二年年初,两个小家伙终于跌跌撞撞地学会了走路。李摘月的“清闲”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两个精力旺盛的小不点,一天恨不得跑来找她八百回,不是这个摔了要抱抱,就是那个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要分享,或者干脆就是兄妹俩打着架滚到她脚边……
看着案头堆积的的事务,再听听窗外孩子们嬉闹的声响,李摘月揉了揉额角,灵机一动。她想到近日李世民似乎因朝政繁冗、边镇些许不宁而有些头痛失眠,为了给老父亲缓解压力,也为了……嗯,促进一下父女之间的感情交流,她果断决定,将两只正在满院子撒欢的“小神兽”打包,直接送去了两仪殿。美其名曰孝敬父亲,让李世民享受一下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李世民起初确实新鲜。看着两个玉雪可爱、跌跌撞撞扑向自己的小外孙,心都要化了。妹妹昭芸还算文静,抱着他的袍角玩了一会儿他腰间的玉佩,没多久就自己爬到他日常小憩的软榻上,蜷成一小团,香甜地睡着了。哥哥昭曜则精力异常旺盛,像只初次探索领地的小兽,在两仪殿宽敞的内殿里四处“巡视”,看到不熟悉的摆设、卷轴,总要伸出小手摸一摸,遇到矮榻、锦墩,更是毫不客气地往上爬。
李世民乐呵呵地看着,批阅奏疏的间隙,偶尔伸手扶一把,或是指点一下“危险勿近”,倒也颇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