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勒娜特,暗示阿罗把人支走,可显然索菲斯尚未完全获得信任。
阿罗伸出手,“不介意的话,由我来读取吧。”
“是个预言。”索菲斯抛出诱饵。
果然,阿罗伪装出的和蔼可亲消退,探求欲望变得更加旺盛。
“爱丽丝说过,预言只是千万种可能性之一,每个人扇动的蝴蝶翅膀都可能改变事态的发展。”索菲斯循循善诱,“羊皮纸上的预言,也并非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是沃尔图里的秘密。
千年之前没落族裔的大祭司预言了王座上君主的陨落,暗夜王国的权力将落于预言者的家族手中。
预言者已经出现,君主对应的人也已然明确,阿罗已经万分悲痛地接受了自己未来死亡的命运。
“阿罗,我找到了改变未来的方法。”索菲斯的语带欣喜,抬起手,“来,我展示给你看,像蕾妮斯梅那样。”
阿罗将信将疑。
天上掉馅饼一样的好事情真能轮到他?
索菲斯已经彻底与沃尔图里绑定,她没道理忽然冒犯自己。
勒娜特此刻也正保护着他,很安全。
于是阿罗放任了索菲斯的动作,戴有订婚戒指的手指抚上了阿罗的脸颊。索菲斯的皮肤冷得出奇,过于冰寒的触感差点激得阿罗躲开,不过他很好控制住了自己。
零碎的但逻辑连贯的画面开始涌现——
索菲斯的预言做得比爱丽丝要生疏太多了,阿罗看到她孤身游走在各地,时而穿越雪山进行救援工作,时而潜入深海打捞沉默的船只。
她像神使赫尔墨斯一样周游世界,小打小闹做些“趣事”。
预言的时间跨度相当久,画面真实丰富,跟阿罗看过的几次预言相符。大约过了二十年,索菲斯无意中撞见了罗马尼亚家族。贼心不死的两个老东西暗地里效仿沃尔图里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