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
当一项命令既符合对阿罗的忠诚,又与对简的爱一致,亚力克十分乐意亲自下场执行。
在一个小角落里,索菲斯探查到了她要的证据。
“你掏出满满一个手提包的钱作为报酬,要求那个□□破坏母女会面,最好让我们再也见不到彼此。他采取的手段可真绝,一劳永逸。”
愤怒、怨恨,还有无力与桎梏,叠加而成了亚力克背后所代表的沃尔图里意志。
剥夺亚力克视觉的并非麻醉雾气——那只是个吸引他注意力的幌子——而是亚马逊族群查弗丽娜的黑暗天赋:幻觉。
亚力克眼神放空,无处着落,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索菲斯移开视线,看到了她抓住的手,亚力克曾经牵着她走过普奥利宫殿的长廊,带她去图书馆翻找简平素的草稿,甚至为她梳过头发,做出复杂好看的造型……
索菲斯撤下剥夺视觉的效果。
都怪她看到的东西太多了,比她需要的超出太多。
刚刚恢复视觉的亚力克,立即涌上一股窒息感。
脖子被悲愤交加的索菲斯无情地扼住,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扭断。
亚力克挣脱出片刻的自由,“你、要杀了、我吗?”
随即,高压电击使他浑身触电脱力。
索菲斯手劲儿极大,裂纹在亚力克的颈间蔓延开。但凡再多用一分力气,亚力克的脖子一定会被拧下来。 掐住喉咙的手,终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索菲斯推开了亚力克。
捏碎的神经和骨骼迅速恢复,亚力克后退几步重新站稳,他摸上喉结确认恢复情况,似乎不意外索菲斯放过了他。毕竟她推理出真相一定有段时间了,真想杀他早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订婚之后。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破绽的?”亚力克问,“是我哪个地方露馅了吗?”
随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