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忽然苦涩地笑了。
“笑什么?”
“要是你能早一点这么爱我,放弃那套按照价值分配感情的逻辑观念,你猜,现在我们应该是泡在瀑布下的浴池里面看星星,还是坐在朝向山谷的窗边吹风呢?”
阴差阳错,她们没有看星星,也没有吹风赏景,两个人将大把光阴耗费在囚室里。
简完完全全承袭了阿罗和凯厄斯的行事作风。每个人都按照天赋分配地位,履行有各自的职责。比如两位夫人被“保护”了上千年,作为长老们唯一的软肋,她们的职责就是受到“保护”。
有科林创造出舒适囚笼,夫人们活得很幸福。
简相信她们是幸福的。
于是简遇到相似情况,立即照搬了这套法则,先判断价值、确认资格,再赋予相应的待遇。
可索菲斯却并不像夫人们一样听话。
外边乖巧讨喜,内里桀骜不驯。
一旦识破简的意图和手段,她选择切割感情强行撤离,如今还拒绝科林的安抚。
她让沃尔图里真正成为了囚笼,不见天日。黑屋的内室无论再怎么清理、整顿,空气中依然布满灰尘凝固之后的味道。
选择用枷锁和牢笼囚禁住索菲斯的人是简,心疼的人是简,造成这番境况的始作俑者之一同样是简。
道歉的话语梗在喉头,简反思说,“如果的事情我也想了很多遍,每次想到后面都发觉无济于事。”
简顺着索菲斯的回忆跳跃到那段充斥甜蜜的时光,“重来多少遍,你都会为艾琳的死闹绝食,然后去读完自己的大学学位,再跟卡伦家的人交朋友。”
索菲斯认同简对于她的判断。
性格元素注定了某些事情必然发生。
“听起来你倒并不惋惜。”
“恰恰相反,”简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如果我早点懂得爱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