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方面的来信,却好似记录了两个人的对谈,每次读到内心产生困惑的地方,卡莱尔就像未卜先知,在紧接着的句子里回答了索菲斯在心里提出的问题。
一幅素描连同信纸放在同一个信封里面,画面中央是墓碑还有坟地,生卒年月和名字是索菲斯母亲的。看风格,应该是出自爱丽丝的手笔。
对墓地拍照在许多地区是禁忌,因此爱丽丝保守地选择了绘画形式,似乎在告诉索菲斯:嘱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有机会记得回来扫墓。
把脸埋进钢笔和碳棒的味道里,索菲斯透过笔墨媒介嗅到了朋友们好心给她指出的一条路径。尽管她最终未必会与他们同路,但至少,她应该还有力气推石头。
简近来显得很高兴。
先是索菲斯的身体状况明显好转。抹去烧身术凌虐的记忆后,心理上的疼痛症状消失了,简如今能照常拥抱她,亲吻她。卡莱尔作为医生,还是有些用场的。
他单独给索菲斯的那封信简没有拆开看,出于礼节。
毕竟她许诺了“自由”作为她们的订婚礼物。
虽然私底下简其实对于法律和承诺之类的东西并不怎么看重,但她在乎自己在索菲斯心里的印象。出于占有欲作祟,简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可都被搪塞回来。
索菲斯有秘密隐瞒——幽微的不安、不甘在简心中扭曲滋生,又被她若无其事压下去了。
另外一件喜事是关于双胞胎弟弟亚力克的。
阿罗宣布,亚力克拥有继承他长老之位的资格。
实际上,三位长老都给出了继任条件。
马库斯则说,谁能令他脱离痛苦,谁就有资格继承,阿罗补充,“那个人不能是杀害马库斯的凶手。”
凯厄斯则认定没人有资格,想要的人有胆子自己来抢。阿罗则强调在他有生之年不允许有人提出挑战。
最后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