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但好过索菲斯继续陷在无休止的愧疚中。
“你的预言天赋救了我,我单方面理解为你最在乎的人是我。所以就算你生气,我也要告诉你真实想法——”简软下语气,“幸好你没来得及把怀表送出去,幸好‘护身符’挡住的是射向你的子弹。”
“那是因为我没得选!简,换成是你,有一天因为我的缘故,阿罗必须死掉,你怎么办?”索菲斯推开简,不客气地逼问道,“要是我决心杀死阿罗,你准备站到谁的旁边?”
找阿罗报仇。
真是个好主意。
简的险境是阿罗造成的,这样冷酷的言论也是沃尔图里一贯的价值观念。
既然无法责怪简,索菲斯只好一股脑把责任全部推卸到阿罗头上。
“简,恐怕我们今晚结束不了这边的事情。”索菲斯气到极点后反而恢复冷静,她俯下身,最后一次贴在母亲的胸前,伸出手指轻抚修补过的弹孔,仔细感受辨认。
她小声同母亲告别,“你应该有个像样的追悼会,原谅我无法出席,但我会亲手了结害死你的混蛋,为你们报仇。” 第148章 “歌者”
冰柜的门重新合闭。
随着房间内唯一的光源消失,简身上那件外出时从不离身的披风,毫无征兆地被解开。
“借我穿一下,不介意吧?”
索菲斯低哑的声音响起,好似在询问,动作却先一步自顾自穿上了。
披风的尺寸对于索菲斯来说略大一点,而且颜色太深——沃尔图里对于颜色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规定。
简明白这个举动僭越的地方,可她咽下所有的反驳,默许了。
反正眼下只有她们两个人,索菲斯要穿她的衣服就随她穿到高兴好了。
“几个小时后我们就回家了,让吉安娜照着这件衣服的制式给你做件新的。”等索菲斯系好扣子,简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