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请求,同样的,索菲斯也无法对简撒谎。
“我看见的。我看见你被子弹击中,浑身起火倒在雪地上,烧成灰烬,默不作声死福克斯森林的角落里。这副场景吓坏我了,要是你真的——”
索菲斯说得颠三倒四,最后又松了口气,“幸好我赶上了。”
预言天赋。
阿罗最为渴求的黑暗天赋,这世上出现了第二个拥有它的人。
“如今你总算体会到我的感受了,”简忍不住亲了亲她,“如此年幼又弱小的你,一个人离家出走,从普奥利宫殿跑到福克斯。现在,体会到我的忧惧了吗?”
索菲斯反驳道,“我那样应该算是越狱。”
简收敛了眼底笑意,“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让你体验真正的监狱,做我一个人的囚徒,好不好?”
语气似乎在开玩笑,又似乎很认真。
“囚徒”身份超出了索菲斯的认知,她眼神迷惘,愣愣地望着简。
简一贯是霸道蛮横的,可却并不十分拘束人,做错事情的人即刻受惩罚,后续便一切如常。漫长囚禁一个人,慢慢折磨对方,扭曲两个人的关系,这怎么看都是“黑屋”建造者被前妻甩了以后,变成心理扭曲的偏执狂的做法吧! 该当作玩笑一样糊弄,还是认认真真拒绝呢?
下午四点,简抱起索菲斯下楼。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加满油,停放在卡伦家门前的空地。
卡莱尔站在车边,看着简把索菲斯放进副驾驶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以前的简从来不愿意接触现代交通工具,嫌弃一堆铁皮笨重缓慢,现在愿意花一分钟时间学会了开车。
卡莱尔忧心忡忡地叮嘱简,“重新饮血后,索菲斯对于血液的渴求程度会变得异常高。千万注意别带她靠近人群,以免发生意外。”
简的脸上仍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