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族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索菲斯重伤的惨状叫他起了恻隐之心。
数百年的行医经历让医者素养刻进了卡莱尔的骨子里,他语调亲切又温和,像关心每一位患者那样,开口询问家属,“简,如果你对于这些特殊烧伤的成因有所了解,请务必不要向我隐瞒一丝一毫。”
这话有打探沃尔图里的意思在,但卡莱尔不得不这么做。
假如简的警觉占据上风,她一定会立刻摘下眼罩,对卡莱尔动刑。哪怕有贝拉的盾牌防护,简也能把卡莱尔带离贝拉的保护范围再动刑。
可是简并未有所动作。 她的警惕仍在,只是心中的“警戒线”不再是沃尔图里。
“一名吸血鬼猎人干的。说起来也算是你人类时期的老本行,卡莱尔。”简清楚卡莱尔转变的原因。人类卡莱尔拿着十字架和大蒜驱逐流浪吸血鬼,结果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以我那时的方法是无法对吸血鬼造成这种程度伤害的。”
“加上月亮之子就可以,我们唯一的天敌。”简摊开手掌,破损的怀表上嵌着颗子弹。状似脆弱的表面死死禁锢住弹壳,“幸好这道护身符在最后时刻起了作用。”
卡莱尔见过这块怀表。
索菲斯打算把它送给母亲作为迟到的圣诞礼物。
更早之前,这块怀表是阿罗的收藏品之一,用处有限,仅能挡下人类的攻击,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派上了用处。
简挑出重点,“前年的三月,凯厄斯长老率领卫队前往南非捕捉月亮之子,但他们只发现一具死状怪异的狼人尸体——牙齿拔光,狼血流尽,利爪切割。”
卡伦家同欧洲那边的家族往来甚少,错过了月亮之子的消息。
“什么意思?”罗莎莉问。她转变的年龄只比艾美特和贝拉早一点,对天敌知之甚少。
卡莱尔解释,“狼血有剧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