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落这边的人跟约好了似的,齐齐朝卫天师跟魂魄出手。
魂魄又一声冷哼,他吩咐卫天师,“打开你的乾坤伞。”
卫天师有些迟疑,这乾坤伞是他的保命武器,若是开始就拿出来,最容易遭围攻。
要是被毁,他的最后退路就没了。
魂魄跟卫天师心里各自打着算盘,二人都想让对方出头,自己保存实力,对战自然不会拼尽全力。
瞅着这个破绽,时落跟明旬攻向魂魄,老头几人及异瞳男人则将卫天师跟张天师团团围住。
张天师重重拍了一下手中的鼓。
老头几人心神微震。
这鼓虽是厉害的法器,不过威力却与用法器的人灵力息息相关。
“张老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混在一起的。”花天师对张天师说:“我记得你以前也是不喜打斗的人。”
以前的张天师虽然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善良人,却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人。
他不喜跟人打交道,以前都是待在山上的。
张天师瞳仁颤了颤,“我只知道他救过我的命。”
他就得拿命来回报卫天师。
花天师有些怀疑,“你确定?这个姓卫的可不是什么仗义之人,他能肆意杀无辜的普通人,更是不停抢夺别人的法器,又怎会救你?”
张天师却是个一根筋,他不管卫天师救他的目的,卫天师救过他是事实。
既然说不通,花天师也不再强求,“那我们就打一场。”
另一边,时落跟明旬话不多,两人却异常默契。
明旬虽然不会术法,他身上的煞气跟朱雀能量却是魂魄极为忌讳的。
时落直接从明旬身上抽取煞气跟朱雀能量,她心疼地摸了摸明旬的脸,“你先忍一下,很快就好。”
明旬一边调动所有朱雀能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