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朝噗嗤一笑,故意贴着她的耳朵:到底是蛇还是狗?主人可不能既要又要,贪心不足哦。
你
江绯月刚开口,就被她掐着脖子吻住,这一吻又是极其缠绵炙热,亲到最后颜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涎液从嘴角流下来,看起来无比的色。气。
每当这个时候,颜朝就会觉得有条长长的信子真是太好了,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都能轻而易举地直达最深,掠夺娇弱小猫的所有气息。
江绯月连简单的哼声都发不出来,先前掰着颜朝手臂的双手垂下去,恰好抚在鼓起的肚子上。
已经温养成熟的蛇蛋察觉到后,争先恐后地跟她互动,肚皮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让她迷乱的思绪清醒了两分。
该死的尾巴拿出来
颜朝把信子收回来,舔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说:那可不行,这是生蛋前必不可少的仪式,要是不跟它们好好交流,万一它们不愿意出来怎么办?
信你个鬼!王八蛇就知道骗人!
当时江绯月是这么想的,但真的到了分娩的时候,才发现颜朝没有骗她。
这些蛇蛋好像很害怕脱离母体,阵痛了好久还没有动静,江绯月脸都白了,抓着颜朝的手说:想想办法呀,我要痛死了!
颜朝也很紧张,她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好之后要做的事后,把痛得缩成一团的人抱起来,摩挲着她的后背安抚。
很快就不痛了,乖昂~
江绯月趴在她的肩上,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你个狗东西就知道骗我!
颜朝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随后抱着江绯月进去,坐好之后把人按进怀里,张开嘴露出尖利的虎牙,扎进细嫩的肉里。
唔好痛!
江绯月疼的尖叫,胡乱地捶打她,颜朝抓住她的手轻啄,柔声说:马上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