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月的心紧了又紧,转身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
该哭的人是谁啊?这么大一只还哭鼻子,害不害臊?
颜朝握住她的手用脸蹭,弱声说:你都要抛妻弃女了,我能不哭吗?
抛妻弃女?你别学了个成语就乱用,你不过是我养的宠物,谁允许你用妻子的身份自居了?江绯月使劲捏她的脸。
颜朝噘嘴:那孩子生下来之后呢,也要跟我一样当宠物吗?那可是你肚子里掉下来蛋,你要让它们做任人把玩的取乐玩具吗?
够了,别说了!江绯月高声打断她,幽幽地看着她,你是故意的吧?
颜朝眼珠子一转,决定下点猛药:不是,都是我的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