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泛着粉的腿缠住,信子嘶嘶的舔着绵软,一直舔到她的嘴巴。
这么柔软的嘴唇,怎么能说出那么冰冷的话?
江绯月的嘴被吻住,早就被折腾了无数次的唇舌,已经尝不出这个吻是什么味道了,只有对方喷洒的热气在提醒她,这场情。事不会轻易结束。
她伸出酸软的手试图抵抗,那逡巡在外的尾巴骤然嵌进,让她顷刻间浑身发软,没了一丁点力气。
你唔不听话的混蛋蛇!
江绯月咬着那条到处乱窜的信子,大喘气的骂完就被狠狠一击,她漆黑的瞳仁往上翻,眼尾的猩红被泪水染的浓稠,似是要滴出带着香气的花汁来。
嘴巴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骂人的。蛇蛇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骂人家?
颜朝哭唧唧的说完,开始了真正的探寻,无论如何她都要找到正确的位置,让主人怀上她的蛋。
江绯月被亲的头脑发晕,她的手无力的垂在床单上,全身的肌肤都在泛红,像一颗沾着晨露的熟樱桃,不用亲口品尝就知道有多好吃。
当然大蛇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不仅要尝,还要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尝遍这颗透熟樱桃的每一处,让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只在自己的掌心绽。放。
江绯月连呼吸都不连续,哪还有余力想其他的?她的脑袋越来越沉,瞳孔涣散,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身上汗水淋漓,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颜朝没有一丝理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本能亦或是说,在用动物的兽。性来行事,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执念成魔。
怀中的人类纤瘦,漂亮,羸弱,只要她想,完全可以一口吞下去,让她跟自己融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分开。
只要吃掉她只要吃掉她
唔嘶!
江绯月被咬的痛呼,陷入混沌的思绪重新活了过来,使劲捶打颜朝的肩膀,手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