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一定要让她把这份恩情还回来。小花如是想,五彩斑斓的尾巴缠住人类的腰肢,把她卷了起来。
慕渺渺跟她团在一起,成了便便的那个尖儿。
放开我,死蛇!叫你放开,耳朵聋了吗?!
小花生无可恋地趴在地上,祈祷这痛苦的时光快点过去。
这场雪断断续续地下了好几天,江绯月一步都没出过房门,屋子里充斥着绮。靡的气味,编织了一个虚幻的欲。情世界。
江绯月感觉自己快被吸干了,她侧身躺在床边,两只手自然垂下,乍一看胳膊都细了很多。
蛇尾缠在她的腿上,半秒都不放,鳞片轻轻划过,激起一片难以言喻的麻。痒,将她好不容易清醒几分的神思击散。
主人,怎么还没怀上我的蛋?你不愿意吗?
江绯月已经懒得搭理她了,过去的这几天每次都要解释好几遍,累了,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