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有余力说话,颜朝干脆地咬住她的唇,在本就有的咬痕上留下新的,并将自己的费洛蒙涂满了她全身。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主人是她的,还要为她生很多很多蛋。
主人,尾巴被吸住了,你也很开心吧?
江绯月心想才不是,等自己缓过劲来,一定要把那条该死的尾巴剁了。
不唔
颜朝用信子卷着她的舌头,吞掉所有细碎的声音,让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把周围的气氛洇得炙热、旖旎。
江绯月泪眼朦胧,神色迷离,脑子融化了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开始她的确不适应,渐渐地感觉就不同了,去了一次之后更是变化极大,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敏锐异常,连空气拂过都会有细微的麻。痒,更何况是这种程度的亲昵,如果不是一直强忍着,大概早就大脑一片空白了。
颜朝感受得到她的任何变化,哪怕再微小,她都察觉得到。
身体变得很热,气味也越发甜腻,每一个毛孔都透出欲。情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诱得她找不着北。 信子伸进狭窄的嗓子眼,以绝对强势的压。制让江绯月失去抵抗之力,她的声音、理智,以及迟钝的思绪都消散了,只剩下一具沉迷于欲中的躯壳,从内到外,从骨到皮,流窜着灭顶的愉悦。
空气中充满了绮靡的气味,浓稠的似要凝成实质,灼烈的香气将她包裹,昏沉的脑子彻底宕机,只剩下本能的对快。愉的追逐。
江绯月抱住大蛇的腰,手指迟缓地摩挲鳞片,将她当成了天然的降温物,压制即将喷涌而出的躁动。
此刻,她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得到更多的慰藉。
只要能让她快乐,无论是生蛋还是什么都无所谓。
恍惚间江绯月又失去了自我,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就算身心皆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