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说话自然是不连贯的,但真正让她如此磕巴的,另有原因。
长到这么大,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更别提这种事了,对于经验为零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件极为羞耻的事,所以她只能省略掉那些说不出口的词,挑挑拣拣的说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尾巴怎么了?它现在不痛了,可以让主人快乐。
一般情况下,对方是能get到她的意思的,可现在显然是二般情况,因为颜朝是蛇,所以她理解不了这句没有重点的话。
她的很简单,每进一点内壁都会缩,那就代表主人是喜欢的。
不是的,你先把它ba
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江绯月猝不及防,还没说完的话成了呜咽,红唇里吐出的不再是语句,而是细碎的娇。哼。
尾巴在温暖的云朵里徜徉,颜朝爽的头皮发麻,掐住那截细腰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噙住那摇曳的绵软,用分叉的信子使劲绞嘬。
好软好好吃,我能每天都吃吗?
当然不行!江绯月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不出来半句话,她抓着颜朝浓黑的头发拽,那说话的青丝缠绕在她指尖,轻轻的蹭着掌心。
头发怎么会疑惑刚从心头生出,大蛇的发丝就变成了白色,衬得脸上的鳞片漆黑如墨,翕动的月白浓睫下,是一双狂热的金色竖瞳。
主人,好香~
江绯月听了眸色颤动,羞耻的呼吸都粗了两分,她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眼睁睁的看着大蛇用信子绞住柔软上的小物,揪起来又弹回去,反复多次之后,小物变得赤红如血,比熟透的樱桃还要勾人。
颜朝仅剩的一分理智耗尽,她趴在主人的心口,听着她过速的心跳,一直缓慢移动的尾巴开始加速
鳞片已经被泡的湿。软,每次来回时会露出底下细嫩的肌肤,大蛇把所有感官都聚集到这处,感受到了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