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的捕捉气味,视线从主人漂亮的脸蛋往下移,每过一处眸色就深沉一分,月白的睫毛都被热气洇湿成了一簇簇,像花朵一样缓慢张开,好看的让人心神荡漾。
江绯月本来是要拦着她的,但那张欲。情交织的脸实在太诱人了,她轻而易举就被蛊惑,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沉重的喘声喷洒在腿上,江绯月才恍若梦醒般去阻止,可大蛇早就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那条邪恶的信子无所顾忌的靠近,蛇尾绞住她的双腿不断用力,让她分不清危险来自哪里。
颜朝,不能这样,这是不、不对的,听话好吗?
江绯月抬眼看她,黑褐色的瞳仁竖成一条直线,只是淡淡的一瞥都让她心脏收紧,身体不由的战。栗
为森么不行?
说话的时候,信子已经覆上了软肉,在可怜的脆弱上来回试探,这里香味最为浓郁,肯定很好吃,这是颜朝刚才的想法。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的确有软又甜,就跟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听到那冲击力十足的吞吃声时,江绯月已经明白,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眼中浮上一层厚重的水雾,视线因此变得模糊,面前的人也影影绰绰的,金色眼瞳更为锋锐,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畜生,你怎么能
颜朝叼着小物咬了一下,那细弱的嗓音骤然消失,纤细的腰肢耸。起,皮肤紧绷之后露出下面的薄弱肌肉,线条从小。腹一直延伸到
现在还是畜生吗?我跟主人长得一样了耶。
颜朝低喃一句,尖牙咬着小物旁边的嫩肉,轻拢慢捻,研磨攫取,仿佛要整个吞进腹中。
听不懂人话,不是唔不是畜生是什么? 江绯月艰难的说着,两三个字就要大喘气,颜朝闻言尾巴尖动了动,从纤匀的长腿爬上去,往散发着浓香之处探。
这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