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楼的包厢还没有许诺出去。
“那就竹吧,我喜欢竹子。”
江成宴笑着点了点头,自从暮云妹妹来到家中,他们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如今也能请同窗好友一起聚聚了。
以前在青山县的时候,他可是从来不敢参加同窗们的聚会,就担心人家会嫌弃他穷。
“对了,江少爷!你不是要请谢师宴吗?要不要就定在酒楼开业那一天?”
原本江成宴考上举人,是要请村民们喝酒的,可是村里人实在太忙了,就算他们家请客吃饭也不可能全来。
最多一家来上一两个,大多都是在家里的老人孩子。
与其这样,不如在酒楼里吃一顿。
白天先招呼来往的客人,晚上则是早点关门,村子里的人自己庆贺一番。
这样就不用反复准备材料,像是猪肉鸡鸭这些也能一次准备齐全。
“铁牛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过咱们家的事情,跟村里的混为一谈是不是不太好?”
江大海初听江铁牛的话,觉得有些道理,可再一想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我觉得还是单独办一次吧,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
刘淑琴听完他们的讨论,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即便到时候来的人不多,可这也是代表自己家的大事。
去酒楼里办虽然说出来好听,但总感觉没有家里办来的踏实。
“要不这样吧,谢师宴放在酒楼里办,而宴请乡邻的酒宴则是在家里单独操办。”
“咱们村子里的人多,请几位手艺好的大娘过来帮忙,总归是要热闹一场的。”
最终还是江暮云拍板,决定分开来办。
就像刘淑琴说的那样,这总归是自己家的大事儿,总得要个体面不是。
“行,我也就那么一说,既然江哥决定了,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