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知道苏流风在身侧,姜萝调皮地踩他脚下黑影,蹦蹦跳跳前进。她明艳,活泼,永远是从俗的鲜活。苏流风光是看着姜萝都觉得赏心悦目,仿佛他这样腐朽的人也有了生机。
姜萝是从他这尊泥像里绽出的花。
他本该作为她的养料,予取予求,一生虔诚奉养她。
姜萝压根儿不知先生的所思所想,她只是自顾自孩子气地玩闹。
好几次,她险些踩到他的靴,还是苏流风伫立不动,任她玩闹,在女孩儿气喘吁吁的时候,他再劝她当心足下。
若是摔跤了,苏流风怕自己护不住她。
姜萝玩累了也就不闹了,她懒懒靠着苏流风,两人让吕厨娘煮了两碗好克化的虾仁蘑菇素面,端到内室里吃。
苏流风夜里吃的少,不过小半碗。
姜萝容易饿,吃的便比先生要多些。
苏流风劝她再多吃几口面,免得半夜饿出脾胃病。
毕竟,在夫君眼中,妹妹太过瘦小。
吃饱喝足后,姜萝和苏流风洗漱完就打算早些熄灯休息。
夜已经昏沉,灯吹灭了,床帐里暗暗的,隐隐有朦朦胧胧的月光。
姜萝睡不着,翻了个身,挪动腰,一点点靠近苏流风。
“先生睡了吗?”
“没有。阿萝睡不着吗?”
苏流风不过习惯性闭眼假寐,此时一点动静就睁开了眼,郎君一双凤眸盈满月华,仿佛一汪发黑的深潭,略带些压迫感。
姜萝迎上苏流风的墨眸,被俊朗的夫婿定定看了许久,许是知道苏流风无害,她也不怕他,看久了,姜萝还有点莫名有些羞涩。
她摇了摇头:“好像吃太多了。”
苏流风唯恐小妻子吃撑了胀疼,帮她揉小腹,问:“要坐起来消消食吗?”
“不必,吹了风更难受,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