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出了变故,他们又被蒙罗捂住眼睛、挡住嘴巴,什么都不能讲,两族关系生疏许多。
幸好苏流风平安回来掌权,玄明神宫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得知沈厨娘的身份,姜萝待她很客气,话里话外也忍不住和她打听苏流风从前的事。
今生她和苏流风的交集很少,实在不知先生一个人住在玄明神宫里都是如何过活的。
沈厨娘听到这话,忽然悄声说了句:“待会儿,我和殿下说的事,您可千万别告诉神官。”
“您放心,我嘴可严。”姜萝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咳咳,反正就算她说了,她也会拦住苏流风,不让他来向沈厨娘兴师问罪的。
毕竟这是夫妻间的小秘密嘛!
沈厨娘笑得意味深长,问:“殿下在几年前,可是放榜寻过夫婿?是不是兵部的白家嫡长子,王将军的次子,以及淮阳侯府的世子,您都相看过?”
姜萝听得错愕,张了张嘴:“您怎么知道?”
“可惜,这三人尚公主的风声刚放出去,却无一人有资格尚公主,隔天皇帝的诏令便收回了。”
说起这事儿,姜萝也纳闷得很。那时姜河刚刚登基为帝,一心以为她是为了江山社稷才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死活要为她觅得佳婿。
姜萝被他烦到了,只能同意和这些单身的郎君会面一次,瞧个眼缘。
姜河特地办了一场官宴。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姜萝办的酒宴,哪知还没两天,宴会便取消了。
平日里最急姜萝婚事的姜河,忽然转了性子,不要她这么快挑选意中人了。
姜萝既感慨弟弟脑袋瓜子灵光,还会开窍,又庆幸往后当个独身皇女多好,还没人来烦她。
今天,姜萝偶然听到沈厨娘说起这件事,仿佛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她洗耳恭听:“您怎么忽然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