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唯命是从。
这样冷的天,即便让苏流风从睡暖了的被窝垛子里立马抽身出去,他也毫无怨言。
看着苏流风披衣出门的颀长背影,姜萝第一次反省自己——她是不是对先生太坏了?性子是不是太骄纵了?可是,先生宠人无度,她连自己的坏脾气都不自知呀!
姜萝胡思乱想了一阵,想到最后,满脑子都是苏流风俊俏的眉眼。
不知是不是屋里的热气太足,没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还是苏流风轻轻晃醒了她:“阿萝?”
“先生。”姜萝睡眼惺忪,让了个位子给他。 “姜汤温了,先喝点。”
“哦。”
苏流风取木勺,一口口喂她喝加了糖的姜汤。
姜萝对待自己的小日子其实一点都不小心,她不爱忌口,酒肉都吃,每每疏忽得狠了,回府就寝时,肚子便疼得厉害。
后来,和苏流风成婚以后,有夫君照看身体,时刻被管束,她宫寒腰疼的毛病才渐渐好起来。
思及至此,姜萝轻轻哼了一声。
苏流风以为她是小腹难受,便问:“我给你烫个汤婆子暖暖身子?”
“不用,这个月不难受。”
这是实话,不然姜萝晚上也不敢喝酒。
苏流风愧疚地说:“本该算准了你这几日要来癸水,倒是我疏忽了。”
先生竟连她每个月的小日子都记在心上吗?
一想到堂堂大月国佛子成日里观星卜卦,私下还记家中小妻子的琐事,姜萝就觉得好笑又温暖。
“和先生有什么关系?都是我自己任性罢了。”姜萝大大方方承认错处,她拉开被子,“先生快进被窝,别冻着了。”
“好。”
苏流风就连掀被子的动作都很小心,生怕漏进去一点风。
然而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