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
小姑娘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懒懒地挨靠进苏流风的怀里,从他微动的喉结,一路往上吻去。
软。舌,沿着嶙峋的核喉,亲至颊侧,诱得苏流风不住往后回避。
直到姜萝占据上风,得意洋洋地逼近,郎君忍无可忍,终于扣住了她纤细伶仃的腕骨。
“不要闹。” 轻轻的叹息,有认输的意味。
“我讨厌先生坐怀不乱的样子。”
姜萝的自尊心被伤害了,她又要闹脾气。
明知苏流风是为她好,月事里不能同房,但她还是止不住想要发火。
苏流风无可奈何,为了哄劝家妹,只能放纵本心。
他依着她便是了。
郎君有力的臂膀搂住小姑娘的腰侧。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扣上姜萝浓密的发髻。
怕弄疼她。
连指。腹贴发的动作都微蜷,不敢绞到她的乌发,处处透露小心。
她被他禁锢在了怀中。
沁入口鼻的,皆是苏流风身上那一味熟稔的山桃花香。
馥郁的香气萦绕她周身,苏流风真正靠近姜萝,她又能感受到独属男人的冷冽气势。
其实苏流风也并不那么好欺,姜萝莫名想要退缩,然而被这样温暖的怀抱圈禁,她只觉头晕目眩,人都昏昏沉沉。
小姑娘漂亮的杏眼一抬,入目便是苏流风那得天独厚的俊秀皮囊。月光照入马车缝隙,车厢里充盈晕晕的荧光。
苏流风不是一个擅长主动的人。
他喜欢事事顺着姜萝的心意,若她有所需,他必迎之。自己的欲。念倒其次,被他孤零零置于第二位。
而今日,姜萝教他,不要这样压抑。
身随心动,也是一种情趣。
苏流风若有所思地垂眉,随即顺从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