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有天竺等外藩来使,和大月交换经书。陛下不会外族语言,我可以从旁帮忙翻译。”
苏流风说了理由,却惨遭姜萝一记白眼。
小姑娘愤愤不平:“不管怎么说,不都是劳累先生么?您有那么多课业要讲,还要帮他接待来使,连俸银都不给几两,白干活了。”
她为他找个公道的模样很鲜活俏皮,苏流风笑意更深。
他无奈摇了摇头:“陛下是阿萝的家人。”
姜萝懂了。
他并不是因为姜河是君才竭力协助,而是因为姜河是姜萝的弟弟,他爱屋及乌,关照几分。
今日,姜萝对苏流风的认识更深了。
先生就是这么一个人,做善心的事从来不对外宣扬,要她从细枝末节处,一点点发现他的好。
姜萝把一件荔枝白的衫袍递给苏流风:“您老是默默做事,又不告诉我,往后得吃大亏!”
“没什么亏可以吃了。”苏流风摇摇头。
“嗯?” “能尚公主,已是福缘深厚。”他诚恳说完这句话,姜萝倒不知骂他笨,还是心疼他了。
“先生真笨!”
她对他的偏疼与喜爱,只能展现在她为苏流风束腰带的时刻。
姜萝很少帮苏流风更衣,他总是不想劳烦妹妹动手。
今日姜萝替了他的手,细心为他束带。
苏流风想要接手,手背刚递去,就被姜萝打落。
她瞪他一眼,埋怨:“先生别动,又弄乱了!”
姜萝生气,黛眉微蹙,樱唇轻抿。烛火映照下,发髻间的步摇轻轻晃动。
流风听话,没再尝试帮小妻子的忙。
姜萝抻开手臂,纤细的臂骨环绕苏流风的腰身,她贴得极近,脸靠在苏流风温热的胸膛,不知是不是震不开衣带,颊上软肉还磨蹭了一下,惹得苏流风脊骨一僵,腰背